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温蕙忍住哈欠说:“困死了。”又道:“眼睛又肿了,敷了也没下去,你一顿打逃不了了。”
妖精们没有回答,但他们坚定地站直了身子,直勾勾地盯着七鸽,用表情表示了自己的意思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