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银线已经羞得躲进了后罩房里去了,谁叫也不出来。温蕙不得不亲自过去,堵住了门叉腰问她:“到底愿不愿意,你给个准话!”
哪怕周围的海域黑暗诡谲,神秘莫测,恐怖异常,她也没有丝毫慌乱,而是不断用小刀在一块木板上记录着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