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  “所以就是这样。”温夫人把陆大人写在信里的考虑一条一条都对温蕙讲了,她吸吸鼻子,说,“你看你那婆婆,那几天应付她可真把我累死了,比应付贺夫人累一百倍。贺夫人虽然也是书香出身,但她嫁给了武将,又在这里已经这么多年了,早就被咱们同化得差不多了。可你婆婆,那才是真真的书香之女,进士妻子。以后,你嫁过去,要应酬的,全是这样的人。”
在七鸽带着士兵们的一声声欢呼中,索萨终于受不了,躲到了七鸽的身后,把发烫的脸贴在七鸽的斗篷上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