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余光里,周庭安就那样带着三分懒散的靠在木质的太师椅上,眼睛看着她,看的只叫人头皮莫名发紧。
被塔南的规则包裹了的鬼蝶,眨眼间便褪色成了灰白色,一动不动地定在原来的位置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