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有?”温蕙也愕然,急问,“怎会没有,我问得清楚,他的确是配到长沙府了。”
它们大大小小,摩肩接踵,层层叠叠,有的手拿三角鱼叉,有的身上背着剑鱼做成的剑鱼剑,有的背着乌贼炮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