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肯定是不会跟他说,也不会让他知道的。然后只是指着其中他背后的那幅挂画说,“从这个角度,能把你衬托的温柔些。”
本来像一道细缝的混沌裂隙,突然之间像个吹饱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,最终膨胀成了一个中间大两头小的眼睛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