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陆夫人沉吟道:“石榴红做裙子,鹅黄只能做衫子,那旁的还得调一调。”
大长老敲了一下森隐木的脑袋,恨铁不成钢:“你画战术图纸都画得出来,为什么画这些画得这么抽象?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