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嘉言这少年人啊,还是年轻。”他对陆侍郎抱怨,“这是什么时候,能脱身吗?等他回来,陛下跟前全是新鲜出炉的庶吉士,个个热腾腾的,哪还有位置。年轻人,真是不晓得轻重。”
塔南激动的手,微微颤抖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就连七鸽都看不懂——欣喜、愤怒、茫然、疑惑种种情绪交杂在他的脸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