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叫乔言的这位点点头,嗯了声,然后带了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染说:“陈记者长得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,我记住你了,我叫乔言,你电话我会存起来的。”
“今后要出去都要给我说一声,别再偷跑了,改天我去招募点雇佣兵回来,最少也要有人保护你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