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她不跟监察院见外,拿自己当监察院的人,小安又高兴起来,打了包票:“交给我吧。”
七鸽愧疚地摸了摸斯密特的头,说:“好,我一定不会摘下来,我会等着你变得很厉害很厉害,等一辈子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