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看见了。”周庭安低着声音,冷的有点过分。手搭在降下来的车窗那,指尖习惯性在上面轻敲了两下。视线紧紧锁在她那半低着头,垂在那,白的有点过分的那张小脸上。
哪怕米诺陶斯巨大的棒子,比它整个人都大,仿佛一下就能将它压扁,它也没有死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