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陈记者,我们不是偷情。”周庭安倾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,跟她对视几秒后不免又凑过近在迟尺的那片粉唇上蹂躏了几分钟。
有天鲸号一直在海域周围绕圈圈,水雾圈刚消失就会重新生成,相当于持续时间无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