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差不离。”刘富揉着被拧痛的肉,“你这么大岁数一个婆娘还这样呢,姑娘才这么丁点大,她能管得住脾气?万一冲去给姑爷的通房揍坏了,可怎么收场?陆家可是读书人家,规矩大着呢。再说了,夫人再半年就过来了,到时候自有夫人去给姑娘说。这事啊,还得夫人来,你本就是半路来的,又不熟悉姑娘脾气,就管好屋里的事就行了。”
虽然输还是会输,可或多或少能给我添一点麻烦,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排队等死毫无反抗之力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