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但现在,陆睿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才擦干的额头,又密密渗出一层虚汗,只觉得……温蕙似竟已经成为了他身体和生命的一部分了。
但悲伤不是生活的全部,七鸽带着剩余的妖精们收拾好同伴的遗物,在银灵号上建造了简易的坟墓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