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“她以为……谁都似她。”她慈祥的面庞鲜少出现这样的神情,“她可能不懂,一个人成为什么样的人,都是自己选的。”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