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正是他,他来过之后,不久,少夫人对外称病。实则,老爷将少夫人身边人都打发了,又使我赶着买了一座别苑,少夫人很快就声称去别苑养病。但……那天接走少夫人的,并不是咱家的马车。”
要是一切都能按故事来,北宋的靖康之耻就不会发生,那些细皮嫩肉的公主、皇后们也不会被扒光,像狗一样趴着,披着羊皮游街,被金兵肆意凌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