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付医生顿时福如心智,意识到了怎么一回事, 便没再好意思多问, “好,我这就给您开,让人把药给您送过去住处。”
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小银河的脑袋瓜,说:“银河,我们该出发了,往东36度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