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刘富从来都是只负责动手不负责动脑的人,只听命令行事。如今府里就银线一个主人了,他听银线的。
可若可受伤的全过程听完,七鸽没有说话,而是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面无表情地半闭着眼睛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