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喉头上滑,视线依旧没有收回,只是抬手冲身后左侧坐着的讲解员示意了下,反倒像是因为太认真工作的态度,打扰到了他一般。露着明显的心烦。
那个声音传得越来越远,穿越了拉锣城,穿越了德城,甚至整个塔楼所有睡梦中的妖精都听到了这个歌声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