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如果刚才便知道这些事,如果刚才手中有枪,她怕她或许已经忍不住出枪了。
从法佛纳的房间离开之后,七鸽一直在寻找能跟艾斯却尔单独见面的机会,可一直没能找到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