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接着手摸进裤子口袋,摸出一根烟,咬在了嘴角,又找出打火机,啪嗒一声摁开,橘红色的火头晃动冒出,低头给自己拢上了火。
他觉得,克雷德尔祖师爷做不到的事情,自己做到了,大概率是因为祖师爷不会写诗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