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皇帝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:“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做到的?自来女子最怕便是心伤,这心真的伤了,便很难愈合。我只知道你做事有手段,竟不知道你对女子还有这等手段。说说,说说。”
可现在,见到了混沌的真相,也见到了亚沙世界的真相,我意识到我之前的想法应当是错误的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