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去了,我也把行程都推了,”周庭安疯话连篇,“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做个三天三夜,好不好?”
不断重复经历那种灭亡的过程,那种族群灭绝却无力回天的绝望感,对我的心态造成了巨大的打击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