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那时候陆睿还在蒙学,年纪还小,她说话没什么顾忌,以为陆睿不懂也记不住。
正当我觉得除了我以外,没有人想要恢复野蛮人的光荣时,一天晚上,我的父亲带着一群野蛮人牧人溜进我的营地里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