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陈染再踟蹰,恐怕会耽搁更多的时间,会更晚。
斯密特努力地吸了吸七鸽身上的味道,终于安心下来,她抱着了七鸽,小声地哼道:“嗯!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