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眼尾清红,她脑中沈承言同刚刚那个女人的画面迟迟驱赶不散。
前世不少玩家在仔细研究了牛头人的社会结构后,都发出了感慨:“生不能为牛头人,大恨也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