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一个男人刚扛起一名渔女,抬头便看到,刚刚一刀砍杀了渔民的同伴,忽地被一柄呼啸而来的鱼叉穿透了身体,钉在了沙滩上。
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,然后让我装逼打脸,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