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抬手剐蹭了下她的鼻梁骨,阻止了她想出口还未出口的话。
但醉梦偏偏还是一个对植物无比精通的植物学家,他手下的人也都对研究植物无比擅长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