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如果是精灵族的阴谋,那是什么样的阴谋,需要那么多黑精灵全都潜伏到同一个势力呢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