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临走前,伏在地上,对床下说:“兄弟,盘缠给你留了一半,没全拿。对不住。”
“呜呜吭!”一艘又一艘的地狱船只快速驶离临时港口,跟随旗舰无力号向着龙舌港城的方向冲锋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