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顾文信看了一眼自己这外甥,意外觉得他今儿心情格外好的样子,说道:“你父亲刚还在呢,你真会掐时间。”
“什么?巨大的船?!不可能啊,这条航线非常的偏僻而危险,怎么可能有别的船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