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从未与人提起过你。”她道,“只除了去年,到了开封,竟意外遇到了一位少时旧友。山东遭了一次难,我小时候的朋友几乎都没了。她是京城人,是我一个闺中密友的表妹。再遇到她,我很是高兴,契阔起来,我们说的都是从前的事。便提到了你。”
士兵的惊呼声,领民的求救声,马匹的嘶鸣声,巨龙的怒吼声,种种声浪响成一团,变成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,肆意地散播着惊慌的情绪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