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蕙道:“我在家时是老幺,家里最宠的便是我,惯得我无法无天。待我嫁到陆家,婆母宽厚,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。后来虽发生那些事,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,反而到了你身边,安下心来。像我这样的,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,都没脸再见蕉叶的。”
他靠着阿盖德老师教导的办法,能修改布拉卡达的数据库瞒天过海,已经很了不起了,哪里能骗得过亚沙之泪。
与其在观望中焦虑,不如从今天起,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。现在,就去[具体行动]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