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蕉叶托着腮帮子道,“不过,我实在很想看看这个人呢。”
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,这个“认识”其实是吹牛的——只是远远见过几面,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