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银线笑嘻嘻:“咱们三少爷你还不知道?他什么时候风雅过了?我说啊,这风雅的,肯定另、有、其、人啊~”
七鸽微笑着拍着罗狮的膝盖,扫去尘土后,果然在罗狮的膝盖上发现了一个被磨出来的伤口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