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南方人体型、相貌本就与北方人有差异,比这差异更大的是口音。一个口音露出去,便露了馅。这等离间计,若不露出些“正确”的口音,不给对方留下线索,又实现不了离间的目标。
姆拉克爵士跟着七鸽他们聊了一点自己的往事,就找了个要去见自己曾经的部下最后一面的借口,溜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