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一点一点吻着她眼角的泪,最后抵着她额头,鼻尖鼻梁骨压着蹭着她的,抱着她拥在沙发里,说着不合时宜的话:“我很开心染染,真的很开心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,可是我们从小就在禁欲大厅长大,也不认识别的魅魔部落,该跑到哪里去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