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甚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涂着浅红唇脂的年轻男子,叶氏也不会用“不男不女”来形容他。要叶氏形容,她只会用“雌雄莫辨”这样隐隐带着某种褒义的词。
万幸,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,只是瞄了他一眼,便转了过去,跟随其它头颅,继续在云海中漫游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