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掌柜心里便“咯噔”一下,忙道:“姑娘若手头不便,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……”说着眼睛往那姑娘头上手上扫。却失望地发现,她梳着闺女发式,样式简单,头上无钗,腕上无镯,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,看起来也不值什么——可能还没那根白蜡杆子值钱。
斯尔维亚坐在酒桶上,将自己的红色长发缠绕在手上,一圈又一圈,她叹息了一声,慢悠悠地说:
时光如水,匆匆岁月,一抹纯净的阳光照射在我们心头,我们微笑着迎接每一个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