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寻常藩王尚不得入京,赵王这样手握重兵的,不管谁做皇帝,大概都不会许他来京城,除非……是削了他的兵权,或者想要他的脑袋。
老人家的皮肤干瘦褶皱,包在他的骨头上,就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没有了血肉,只剩下骨架和皮囊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