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刘富家的如释重负:“那可太好了!我这半个多月都在愁呢,实不知道怎地跟姑娘说呢。您老肯伸手,再好没有了。我代我们太太谢谢您了。”
拉尔喀玛这时候哪还有脑子啊,一听自己的妻子说要打退混沌魔怪,救下自己的挚友,一点怀疑都没有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