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李秀娘道:“不需准备什么,状纸我自己就可以写。只若是府衙接这状子,得传唤胡三和我舅舅。”
塞瑞纳出离愤怒,大声咆哮到:“你在跟我说什么东西?我在问你,赛拉福的死,是不是谋杀?!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