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睿想笑,忍住了。今日一别,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。未婚妻眉目婉丽,皮肤粉白。在这样的雪中与她这样说话,多么令人愉悦。若羞得她转身跑了,该多么遗憾。
“一万、三万、十万、五十万、九十万、一百万,一百五十万、两百万、两百八十万、三百万!!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