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........”顾琴韵听不出周钧话里话外几个意思,只就这一年来的实情撂出来:“他这一年来人都瘦了一圈半了,也就上个月从国外回来后看上去心情敞亮了不少,不能总忙,该出去散散心思。”
可是现在,他的皮肤却宛如深渊岩浆般通红,一条条猩红触手和赤红色的雷霆在他身上不断生灭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