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偏刚才冷山得知了,章东亭的手下竟往前面岛民的村落里劫掠去了。他故意不守规矩,明摆着打诸人的脸。还有更重要的一条,便是大家都知道,冷山是不往土地上劫掠的。他只做海上的生意。
伴随着轰鸣声,海面再次剧烈波动了起来,阵阵海啸以触手为中心,朝着四面八方扩散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