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很快出差期限已满,就算要参奖作品还未完成,也只能暂且归程。
他们一个一个从石门的缝隙中挤了出来,七鸽看准时机,从推着木车的兔子身上跨过,挤出石门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