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他道:“说来十分简单,因我对她,什么手段都没有了。我做事的手段用在她身上,只会让她恨我憎我。所以我……只能乞怜。”
正当七鸽瞪大眼睛,一头雾水的时候,就好像回光返照一般,乌尔的手骤然垂了下去,眼睛也再次闭上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