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只这一脸热腾腾的血,那些失真了的声音和扭曲晕眩的画面忽地都真切起来了。耳边是杀声震天,眼前是残肢乱飞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亮黄的无袖绫罗长衫,露出手臂,白白的,嫩嫩的,就像白色的藕节一样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