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心里装着事儿,的确需要个舒缓口,从沙发上起身,进去卧室换衣服,“你说的对,让他们统统都先死一边去吧。”
“你今晚先在内堡住下,吃个便饭,有空陪斯密特聊聊天,我会让女佣给你准备好客房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