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同母亲顾琴韵和大姐周若道了别,两人就坐上车回了程。
所有混乱机械一瞬间像死机了一样倒下,变得无法动弹,紧接着,整座城市的工厂开始崩溃消亡,新的工厂拔地而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